2013年12月25日 星期三

【第十卷 目标乃是魔的海角天涯!】第二章

我说小有,妈妈最近老是在想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稍微缺少费洛蒙啊?不是哆啦A梦也不是21卫门,是费洛蒙哟。听说只要拼命释放那种东西,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也会有一大群女生主动倒贴喔?
    因此呢,为了让小有能有个受女生欢迎的人生,从今晚起妈妈要帮你做“增强费洛蒙餐”。不不不,不用向妈妈道谢啦[无论是减肥或复健,成功的最重要因素就在于本人的意愿跟家人的协助啊!
    你看你看,今天晚上起妈妈已经准备好七种超级豪华增强费洛蒙定食哟。呃--首先是韭菜炒猪肝啦、牛杂锅啦、还有牛冑啦!
   
 ※   ※   ※    ※    ※
    “唔唔……老妈……那是大肠耶……”
    而且还混合了七种肠子,味道超恶的。与当时相同味道的空气传进我鼻腔的时候,我整个人马上醒了过来,清醒的效果好得惊人。
    “这是什么味道……咳咳咳!”
    我咳到连双眼内侧都感到刺痛!吸进的空气仿佛把肺部都污染了。一度清醒的意识几乎又快模糊过去。我忍住疼痛环顾四周,但因为四周太过漆黑。根本无法确认自
己身在何处。
    刚刚我人还在朋友学校的校庆、十月底的游泳池里。晚秋的风虽然有些冷,但午后的天空很蓝,空气很清新。然而现在却是一片漆黑,还有令人不敢呼吸的臭味。世界已经改变了,宛如另一个世界。
    如此一来,答案只有一个。
    “我到了吗?”
    成功了吗?我终于回来了吗!?
    “太好了。我终于回来……好痛!”
    正当我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后脑勺突然狠狠撞了一下.看来这儿的天花板很低喽。害我那原本就不多的脑细胞,因为刚刚的冲击而减少了百分之八十。
    这时候我突然觉得格外的寒冷,原来背部眼下半身都是湿的,而且还不是干净的水。是又稠又脏的液体。它还从我双脚之间慢慢流过,感觉乱不舒服的。一想到这臭味、污水跟狭窄的空间,我猜这里应该是下水道吧,也难怪会一片漆黑了。
    因此我仔细瞪大眼睛凝视,发现这儿也不完全是黑的.远远看得到一个光点,那应该是下水道的出口吧。只不过眼前有无数个小红点,正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围在我身边。
    难不成……是……老鼠?
    “哇--是蠢蠢欲动的老鼠乐园!”
    我脸部的表情自然而然地僵硬起来。我猜就算是浦安的梦幻王国(注:指位于千叶县浦安市的东京迪士尼乐园)也看不到这么多的老鼠吧?而且还不只是地面,连天花板附近都散布着红点,甚至还有长翅膀的家伙。
    总之,我得先让他们了解我没有抵抗的意思,于是就把双手举到脸的旁边。接着再站起来,并小心翼翼避免再次撞到头部。
    移动到异世界的星际之旅我多多少少已经习惯了就算落在多么怪异的地方我也能忍受。惟独这次实在太离谱了,落点居然是老鼠与蝙蝠栖息的恶臭下水道,这可是有史以来最惨的一次。我了解迷路时的铁则就是在原地等人来找你,这是最安全的做法。可是在这么糟的环境下,我实在无法乖乖蹲着等待。
    因为这里会有毒气,绝对会有的。只是我不确定那是叫甲烷(注:沼气)还是乙烷。要是在这里点火柴的话,想必会发生连人孔盖都掀起……不对,是整个炸飞的大爆炸吧。不行了,我现在连激励自己的冷笑话都想不起来,可见情况很严重。
    我一步步地往前进,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如果不想跟老鼠或蝙蝠玩耍,就得谨慎掌握好双方的距离。啊-要是这时候哆啦A梦在的话,就能够代替我被老鼠咬掉耳朵了  (注:哆啦A梦是睡觉时被老鼠咬掉才没有耳朵的)。
    “救命哪,村田A梦……对了,村田呢!?’
    根据过去的经验,就算校长、训导主任与副校长在我出发的前一秒钟还眼我在一起,也不会卷入这边的世界.绝不会给各位正当人士造成困扰,正是星际之旅的法则。不过村田健不一样,他是如假包换的关系人,搞不好他跟“这个世界”的关系比我还要深呢。
    像前阵子他也被送了过来,因此被卷着漩涡的游泳池吞噬的可能性也很高。要是他还昏迷不醒的话.我不能丢下他自己跑出去。然而周围还是漆黑一片,只能靠手或脚来摸索了。
    “村田……你在吗?在的话就应一声吧。在就喊‘在’,不在就喊‘不在’。”
    “福--在--”
    我脚边立刻有奇怪的呻吟声发出来。
    “你、你刚刚是喊‘不在’吗?是。‘不在’吗!?回答得有精神一点啦!”
    “福--在--’
    我不知道‘福在--’到底算在还是不在。或许福不在而是春到了呢。
    “基本上听起来很像‘不在’,那我就当做不在单独行动吧?”
    ……不过我身为一个人是绝不能那么做的。
    “福在--”
    要说那个回应是说话声。不如说比较像吐气声。或许他的喉咙被毒气伤到了吧,于是我轻轻把右脚往前跨出去,趾尖处则触碰到温温的物体。我用姆指跟食指捏了一下,触感并不光滑反而有点黏呼呼的。
    在被周遭成群的红眼家伙牵制的情况下,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掌摸索着。
    是脚,是弯曲成‘<’字形状的人类双脚。
    “村田!?你怎么把裤子脱掉了?”
    最后看到他的时候,制服明明还穿得好好的……不,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总之得设法靠自己的力量离开这个地狱般的下水道。
    因为周遭暗到我不晓得哪一边才是他的头,所以我只好抓住他的腳踝,好不容易把他背在背上。为了避免刺激到那些用红色闪光来主张自己存在的小朋友们。我一面背着他一面在黑暗中慢慢前进,心中祈祷着前方可见的白点是出口的光芒。心地善良又香又高贵的下水道神哪,再多赐给我一些光芒吧!
    不久随着水往下流的声音,白点也越来越大了。周围的空气不仅变新鲜许多,连迎面吹来的风也因为白天的阳光而暖和起来。我听到远处传来人类的声音,而且不断呼叫我的名字。有清纯少年澄澈的声音,与完全破坏天生美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
    “有利你在哪里!”
    “陛下!陛下,您在哪里啊!?我冯克莱斯特.云特马上来迎接您了!啊-仔细想想,第一次跟陛下见面的时候就是在国境附近的村落。从那天起我就成了陛下的俘虏,怀抱有如七十几岁少女的心情,满脑子都是对陛下的敬畏与尊敬……”
    ‘你很吵耶,云特!别光说自己的事啦!’
    这对天兵的相声二人组,正是沃尔夫拉姆跟云特。当我放松肩膀力量的同时,脚步也显得轻盈许多。
    由砖瓦堆砌的下水道到这里为止,灰色的污水注入小河。眼前有着小规模的简单堤防,更远处是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的湖泊。周围则有长板凳跟划船小屋,看样子似乎是公园。
    换句话说,这里是真魔国污水公园?
    拿它当做约会景点也未免太臭了吧,不过这么一来就算午餐是吃饺子也绝对可以放心。
    “我在这里哟--!”
    走到阳光下的我对在低处的他们大喊。
    对我过度保护的教育官与自称是我的婚约者的两人。在听到我的声音时几乎同时抬头。这时候他们俩正一个往天鹅形状的小船看去。另一个则是翻动着垃圾箱。看来他们正用自己的方式拼命找我呢,只是搜索的场所也未免大怪了吧?
    “拜托,我又不是垃圾!”
    “有利!!”
    “陛下!”
    有着熟悉脸孔跟听惯声音的两人向我跑来。冯比雷费鲁特卿沃尔夫拉姆的金发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让那让人联想到湖面的翠绿色瞳孔直盯着我看,微张的嘴唇几乎就要脱口说出‘你回来啦’的句子。
    啊,我终于回来了。用地球时间计算不过才离开两个目,没想到思乡的心情竟如此强烈。
    “我回来了,云特、沃尔夫……”
    “你也太慢了呗,窝囊废!”
    等一下。原来你刚刚不是要说“欢迎你回来”。而是想骂我窝囊废喔?甚至还夹杂了地方口音?这么一来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断掉,全身软趴趴地感到无力。
    “…那是久别重逢该说的话吗?连我背后想表示感谢的村田都被你打败而滑了下去……哇,害你摔下去了,对不起啦,村田!”
    污水猛然溅起了水花,我原本扛着的东西摔到脚下。气喘嘘嘘的冯克莱斯特卿指着我后面说:
    “真是难得!这是鱼人公主吧!?”
    什么?我朋友什么时候改称公主啦?我吓一跳连忙回头看,想不到躺在浅水处的居然不是人类,而是长了双脚的鲔鱼。它的尾鳍还啪嚓啪嚓地拍打着水面,幸亏它还活着。不过它的头部倒是长满整坨茂盛的石花菜。
    “喔喔!村田什么时候变成这副德性!?倒是它的脚,这鱼有长脚耶!”
    “那是当然喽,陛下!这是有海洋贵族之称的鱼人公主。这当然不是指她的身分是公主啦。只是在他们的种族里,只要是男性都称之为王,女性则称之为公主而已。而且在真魔国境内算是陛下的忠实子民,就算您误以为他们是鱼也不会介意的。”
    抱歉把你当成鲔鱼了。
    “所以她不叫人鱼公主,而是鱼人公主喽……嗯?你要怎么判定她是公主呢?”    。
    “那很简单,因为她的腳长得很美。而且您看,那上;面并没有腿毛吧?”
    自豪的教育官如此说道。
    “伤脑筋,有利你真是个窝囊废耶,竟然连怎么抱鱼人公主都不知道。鱼人公主在变化前…..你看,就像这样,这种公主式抱法可是绅士的嗜好哦!”
    沃尔夫拉姆边说边示范给我看,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在抱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如果说这么做就叫罗曼蒂克的话,那钓到大鱼的渔民们全都是情圣了。
    对于全身沾满污水的我,连马都厌恶的把鼻子别开,只得从城堡的后门进去。由于我在下水道出现的事情算是机密,因此士兵们没有大张旗鼓地出来迎接,但睽违许久的血盟城依旧保持它庄严的风貌,仿佛听得到根本没有演奏的古典乐。石造建筑物的内部让人觉得很凉爽,但是回荡在天花板的高亢少女尖叫声却打乱了这宁静的空气。
    “是有利!有利,我好想你哦!”
    “古蕾塔[我也是,我可爱的小天使……糟糕!”
    我蹲在地上准备紧紧抱住满脸堆满笑容、向我跑来的娇小身躯。不过……
    “有……好臭哦--”
    我最爱的少女走到一半就停了下来,还捏着鼻子往后退。我这个女儿也太无情了吧。
    “怎么了有利!?这味道闻起来好像是你的身体烂掉了哟!  ”
    “才没有呢!”
    但是皮肤晒成小麦色,还顶着微卷的红棕色头发的,少女在皱了一下眉之后,就立刻松开眉头往我怀里跳。
    “不过我还是喜欢你!”
    “喔喔!  ”
    因为她过猛的力道害我整个人往后跌倒,尾椎还狠狠撞在地上,不过这一点也不痛。能够受到心爱女儿的仰慕,要我屁股裂成几半都无所谓。
    ‘唔好臭,不过算了,我不在乎。只要有爱。什么恶臭我都不怕。即使有利烂掉变成僵尸,古蕾塔也不会改变对你的爱的!’
    “我都说我没烂掉了!”
    “可是人家真的……’
    基于某个原因而成为我养女的异国小孩,毫不在意自己的头发会弄湿,拼命以头在我的衣服上磨蹭并喃喃地说:
    “……人家很担心你嘛!当时你就这么突然消失了耶!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怕你是不是会像妈妈那样,丢下我孤伶伶一个人。”
    瘦小的肩膀枓动着。我在做什么啊!居然让这么惹人怜爱的小孩哭泣,涩谷有利你这个笨蛋!原宿不利把小女生惹哭了!道歉,立刻跪下来向古蕾塔道歉!
    我环住她温暖的背部,用全身的力量紧紧抱住她。
    “对不起,古蕾塔。是我不对,我再也不会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然而话才刚说出口我就讲不下去了。假设往后遇上紧要关头时,我敢保证自己绝不会鲁莽行动吗?可能是察觉到我的困惑,古蕾塔努力挤出开朗的声音说:
    “少来了!就算有利今天对我做过保证,总有一天又会突然消失哟!算了啦,反正我也习惯了,我才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担心呢!”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啦,只要你人平安无事就好了。就算你突然不见害我吓一跳,但只要能像这样平安回来就好。’
    ‘嗯。”
    “不过啊,我常常有一种想法哟!”
    少女突然压低声音说着。
    “……‘今晚真不想放你走’的想法。”
    “啥米--?”
    是谁!?是谁教古蕾塔这么暧昧的台词!这句话狠狠重击了我的心脏!我一面清喉咙一面向她道歉。反正今晚不行,改天再说吧。
    “咳咳!古、古蕾塔……很抱歉老是害你为我担心........ ”
    “嗯。不过呢.爸爸。反正我们说好不再提那件事,古蕾塔会独自一人泪湿枕头的”
    再次受到震撼的我不禁把头往后仰,竟看到举起大姆指的三男。
    “原来是你,沃尔夫,是你教她的?你那是在称赞她‘干得好’对吧?”
    “才不是呢,我是在暗示她再多加把劲。既然心爱的女儿都说话了。想必再怎么无情的国王都会为这个国家‘粉身散骨’吧?”
    难道真魔国是以‘粉身散骨’做为爱国的标准吗?
    慌乱的脚步声中,只见高大的长男从大厅的门口走了进来。看到躺在地上、上面还坐着古蕾塔的我,他用令人销魂的低沉声音简洁地说:
    “你终于来了?”
    “古恩达。”
    他好像立刻嗅到弥漫在屋内的恶臭.不过这只让他眉间的皱纹多了一条而已,不但没有捏住鼻子或捂住嘴巴,甚至脸色都没有改变。可能是他早在某些实验中习惯这种程度的恶臭了吧。果然身为人中之龙的他就是与众不同。这时候一贯的冷静言词从他半启的嘴巴中说了出来。
    “勒谓烙示忱磨回速(这味道是怎么回事)?”
    什么嘛.结果你是用嘴巴在呼吸啊?想不到会被众人嫌弃到这个地步,这让一向感觉迟钝的我都觉得有点受伤。
    ‘喔,陛下,请不要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污水的味道根本不算什么。您看,我云特一点都不在意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是因为你在喷鼻血。’
    还没有闻到我的下水道臭味就先尝到血腥味,你还真惨呢。
    ’每次的落点虽然是一大问题……不过你们找我的时候用喊的就好,别大呼小叫的啦!虽然现在的我是如此狼狈的德性,但好歹我也是这国家的国王嘛!只是说能不能帮我找出一个空间跳跃的降落点啊一我很希望能落在更普通又安全的场所耶。’
    “侦速茂线,敝虾(真是抱歉,陛下)。”
    古恩达用着没有特别感到过意不去的表情说道。
    冯波尔特鲁卿每次讲话一定会加上“陛下”这两个字。即使用毫无紧张感的鼻音说话也一样。
    意外相像的魔族三兄弟中的长男并不完全信赖我这个菜鸟魔王。虽然他似乎并不想将我除之而后快,但跟两个弟弟及热心的教育官不同,绝不会表现出把我当魔王尊敬的态度。
    基本上我个人并不希望让人家来伺候我,只是有时侯也希望得到适度的信任。
    对你来说,现在的我或许既单纯又容易掌控,是个随便找个人都能代替的上位者。不过失去一名能为我带来勇气的同伴之后,现在的我很渴望得到周遭的信赖。就算被狠狠泼冷水地说‘会有那种感觉是你太嫩了’也无所谓。
    所以当他握住我的右手还咯低着头的时候,老实说还真把我吓了一大跳。冯波尔特鲁卿古恩达用不带任何揶揄的正经表情这么说:
    ‘在卡罗利亚的时候我并没有任何表示,不过看到您平安归来,我的内心真是感到无上的喜悦。加上伟拉卿的不当行为……我在此代替愚弟向您请罪。无论是什么惩罚。我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怎……’
    抢先我一步说话的弟弟沃尔夫拉姆,在一旁苍白着脸说:’你是怎么了,古恩!?’也难怪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因为刚刚那些的的确确是谢罪的台词。平常态度就有点践的他,没想到竟然会向我这种窝囊废请罪,这实在不是我认识的他会做的事情。
    因此此刻感到困扰的,反而是让他低头请罪的我。虽然面对这种难以决断的状况,但我并不打算追究长兄的责任。
    找不到话说的我.不知不觉抒发出内心的感想:
    ‘当哥哥的人真辛苦呢一”
    古恩达微微扬起一边的眉毛,以奇怪的表情放开我的右手。惟独声音仍然跟往常一样低沉冷静。
    ‘还望您能暂且将我的刑罚延后执行。抛下保护王的使命而投向他国的肯拉特,以及未能防范未然的我罪孽是如此深重,只怕普通的刑罚不足以消除您的怒气。’
    “等一下,我从来都不认为这是你的责任……”
    “但是我国现在正面临外交方面的紧急状况。我们之所以召唤陛下前来,也是为了这十万火急的事件。我并非厚颜无耻地向您要求缓刑,只是眼前的情况必须以国家大事为重……’
    “等一下啦!你听完我的话好不好,古恩!我不是说过了?我并不觉得你做错了什么,也不想处罚你。就连肯拉德的事情……’
    我怀抱着仿佛吞下苦涩难咽的东西的心情说出那个名字。
    ’他想去哪个国家从事什么工作……是他的自由。如果他不管如何都想转业的话,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也没有权利阻止他哟。呃这要怎么形容,叫‘选择职业的自
由’吗?不是啦,反正基本上我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对吧?”
    我从自己所知的少数单字中,找出像是学术自由、信仰自由或自由女神等等能派上用场的话来形容。
    冯波尔特鲁卿似乎想再说什么。不过我打断他继续说了下去:
    “更何况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很抱歉我在卡罗利亚…还有西马隆擅自采取行动。你一定很抓狂…啊--想必很生气吧…但当时的我只能够那么做,也想不到其他方法。我知道,我真的都知道!那么做既鲁莽又危险,一点也没错。对不起!我会乖乖听你说教的。’
    ‘说教的话,我已经替你听过了。”
    沃尔夫拉姆厌烦地举起双手,眉间还挤着与哥哥相似的皱纹。
    ‘有关卡罗利亚那件事,没能够阻止你算是我跟克里耶的失策。拜托别再旧事重提.我不愿再想起那件事了。’
    一想到么弟夹在两名高大男子的中间,接受重低音立体声的斥责,我不由得窃笑起来。
    “然后你甚至还特地派搜索队……那个我没有想到事情会闹那么大,想必也花了不少钱吧?不晓得派出一架直升机要多少钱?甚至连船舰也出动了……天哪,一定花了
不少税金吧?真的很抱歉,都怪我太冲动了。”
    云特奇妙地拉长语尾说:‘您在说什么啊,陛下--’可能是气到说不出话了吧,只见美形男微微张着嘴巴。看来为了我个人的任性行为所浪费的国家预算,应该是光
靠低头赔罪也无法抵销的数目吧。
    “……不过。谢谢你们来接我……然后,有件事很难启齿,就是那个不祥的‘盒子’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名词让在场所有人瞬间抬起头来,气氛也随之一变。
    好不容易从大西马隆脱身的我们,也将以赝品掉包的‘盒子’带了回来。这世上有四个碰不得的东西,其中之一就是我们运回来的“风止”。在抵达卡罗利亚之前它
确实都还在我们身边,但是在船上厨房历经星际之旅的我,对于它后来的下落并不知情。
    冯波尔特鲁卿又回复严肃的表情,语气也变成咯带无礼的命令方式。看到他又回复以往的样子,反而让我松了口气。
    “连同这件事,要立即进行重要地讨论,也就是召开圆桌会议,当然是在陛下面前开会。但不管怎么样。您现在这副德性实在不适合与会。因此麻烦您立刻去沐浴!就
用艾妮西娜摆在这儿的  ‘大魔动除臭机.臭臭不见君’吧!”
    “臭、臭臭不见君!?”
    又是一个听起来诡异至极的名称,只是加了’君’这个称呼倒可以感受到她对它的特殊感情。一边把我硬推向大浴池,长男发出痛苦的声音喃喃说道:
    “因为会议早已经开始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